2010年9月 的存档

蒋欣
蒋欣不是她的真名,但读音就是这样。未经她的同意,写出名字是不应该的
她是个大女孩,11岁了,已经在这个病房住了3年多。出不了院,是因为她得了一种病:播散性脑脊髓膜炎(这种病有可能是接种疫苗或病毒感染引发,概率相当的小),疾病侵袭了她的脊髓和脑干,她无法自主呼吸。脑干又称生命中枢,管理着呼吸、心跳、体温等等。如果脑干受损,生命就极其危险。有时处决犯人,就从后面枪击脑干,一枪毙命
现代医学对没有自主呼吸的病人还是有办法的,就是采用人工辅助机械通气,俗称上呼吸机。将一根管子经口或鼻,再穿过喉部的声门,到达气管,管子的另一端连上呼吸机,让机器往肺里送气。这样,如果患者的其它脏器还能挺住的话,就能活很久。在没发明呼吸机之前,呼吸衰竭的病人是要靠医务人员用手捏皮囊往肺里灌气的,而且每次捏进去的气体量和压力都不均一,医务人员很辛苦,病人也撑不了多久
记得看过一篇短文,介绍呼吸机的发明,好像是上个世纪北欧的一个国家,学龄孩子里爆发一种病毒感染,导致很多学生呼吸衰竭,都需要人工通气,结果没有那么多医务人员来捏皮囊,就安排健康的学生排班轮流捏,发现这也不是个事,于是想偷懒的人,就发明了呼吸机,经过几十年的发展,呼吸机越来越先进和方便,简易的家用型也开发出来,无数的生命得以延续。我找到了这个故事,描述的大体不差,看来我记性不错:http://hi.baidu.com/bump/blog/item/adc338dbad54cf66d0164ed5.html
而蒋欣已经用了快3年的呼吸机了。上呼吸机的人很痛苦,尤其是清醒状态下。很多外科患者手术中全身麻醉时也短时间用呼吸机,因为全身麻醉也会引发呼吸障碍,这些患者一般清醒了,就撤机。一根管子经过声门,就很难发出喉音说话,而且有强烈的异物感。而蒋欣通过锻炼可以发出很小的声音,表达一点意思。这是她和外界交流的唯一的渠道,因为疾病也侵及她的脊髓,导致四肢也瘫痪了。你看,她是多么的不幸。不,这还不是最痛苦的。疾病还侵犯了她的视神经,尽管她的眼睛外观无异常,但视神经出了问题,无法将信号传到大脑视觉中枢转换成图像
但蒋欣的认知能力目前还正常,会提出要求,比如要求放会儿音乐给她听。有时也会和护士发生争执,这可以理解,就是在家里,和爸妈吵一下也很正常。人需要发泄,何况这么痛苦。护士对她还不错,有时也批评她,因为觉得她太磨人了,会提一些过分的要求,比如有天护士给她吸痰(这是对每个上呼吸机的人每天必须的操作,因为他们插管后就不会咳嗽),吸了45分钟,蒋欣还要吸,护士说没有了,她就不干。那天是中秋节,蒋欣的爷爷在外面等着,要护士帮着问问她想吃点什么,她就是不说,还哭,哭也哭不出声音,只有流泪。有天早上,护士交班时说,昨晚给蒋欣骂了,也不知道骂的什么。今天早上她哼着要换尿片,可尿片是干的,护士跟她解释了,她不听,还流泪。护士虽然低声批评她,还是满足了她的要求
我时常怀疑,这个世界真是被创造出来的吗?造物主为什么会如此偏心?为什么那么多人生来就面临着种种不公?相貌、智力、甚至出生地域导致的不公暂且放到一边,为什么有些人还要备受折磨?

2010年9月30日11:46 | 6 条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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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中午没事干,看了一部早就想看但一直没看的电影。我觉得好看,演员演的好,情节吸引人(sorry,我不会写影评,只会这么说),除了结尾我不太满意外,其它都没得说。整个过程我基本没点播放器上的快进键,除了两段隐约的床戏,因为我是在办公室看的,后面还坐着别人
说实话,还真挺喜欢宁静的那张脸,尤其那双眼睛,尽管她只出来了一会儿,我也和姜文一样傻傻地盯着看
说到宁,让我想起十几年前上班不久和单位的检验科的一位性格外向的女同事的聊天。她突然问我喜欢什么类型的女生,我没答上来。她于是说,估计是宁静那种类型的吧。我头直点,说:对!
后来我就纳闷,为什么她会说宁,不是其它人?莫非她见过当时还没和我结婚的老婆 ?我老婆和宁静有两点相似:一是肤色(不相上下);二是眼睛(略逊于宁,可当年我决定找她,就是因为那双眼睛)
片中的一个小插曲还是挺有意思的

我很敏感,看到这一幕时,立即想起了一个受难者。这两年每到这个时侯总有不少人在关注他,希望奥斯陆方面给他一个奖,可总是失望
不知今年赌博公司开的赔率是多少?外交部有没有事先准备好抗议讲稿?仔细一想,这个奖有那么重要吗?当然对他而言也许很重要,但这个国家的进程能指望这个奖吗?当然,如果中了,我会为他高兴,破例喝一次酒;如果没中,没事的,我已经习惯了。我们也别在电脑前苦等开奖了,随它去吧,干着急有什么用了?去年那个获奖者不就睡在床上稀里糊涂地得了奖
不该拿别人的缺陷开玩笑,但他的好友王J涛不也公开称他为“磕巴佛”吗?几年前和他在一个论坛里用短消息的方式聊过几句,他那时是用实名发帖的。他说我的话把他感动的满眼泪水,我说什么来着我都记不清了,其中一句是:我怎么也忘不了在那个局势失控的晚上,你往石头栏杆上奋力砸那把步枪的一幕
那把枪在那个时刻顶多也只是个象征罢了。可如今在哪儿?还能找到吗?枪托上一定有那晚的砸痕
一个轻易流露感情的人的血型很可能是B型(这也许是伪科学,但我发现我和身边的那些B型人就特别亲切,怎么开玩笑都没事,我们有时能读懂对方的眼神),我是,不知他是不是?
关于口吃,不得不啰嗦几句。因为它是一种疾病,目前还没什么有效治疗办法。你长得不好可以去整容,可你口吃,不想让别人发现,只能不说话。我偶尔会出现轻度的口吃,尤其是和陌生人打电话时,但我一意识到,就会立马调整过来;我儿子口吃比我严重,阵发性的加重,尤其在紧张和激动时。统计显示,口吃中,男孩占得比例高多了。部分研究显示,严重的口吃患者会出现脑部语言中枢区域的结构异常,这是很麻烦的
但怎样分辨孩子属于轻度口吃还是严重口吃呢?摘录一点专家的看法:
轻度口吃的孩子自己不怎么在意,也不太会意识到这个问题;他的面部肌肉不那么紧张,说话的语调也很正常;他只有在有压力的情况下才会口吃,而放松的时侯则表现不出什么症状(我和儿子估计属于此类)
严重口吃的孩子一般能非常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问题,而且不愿开口说话;说话的时侯,脸上的肌肉会非常紧张,语调也会提高(这是紧张的另一种表现);即使在放松的时侯,他也会非常的结巴。当你和一个严重口吃的孩子在一起的时侯,你自己也会不由自主地感到紧张(我有体会,跟口吃的人讲话,我就非常的紧张,也会口吃)
如果孩子说话很费劲,让你觉得不舒服了,那就是应该寻求帮助的时侯了。对严重口吃的孩子来说,越早得到专业帮助,效果就越好。他们应该去找训练有素的语言能力专家进行诊断和治疗,尽管这些训练不能消除口吃的状况,但会在一定程度上防止问题的恶化。严重的口吃对孩子来说非常痛苦,还会影响孩子的一生

2010年9月29日08:04 | 8 条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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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东北快整整一个月了,昨夜整理几千张照片
这次去的东北雨水多,近一半的日子都在下雨
野百合也有春天,老男人爱拍雨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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蛛丝雨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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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丝雨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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牵牛雨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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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雨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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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瓜雨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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荷花雨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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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米雨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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蜗牛雨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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蛤蟆雨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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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中雨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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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面雨迹

2010年9月28日07:56 | 16 条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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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和前天

明天
明天是一个小孩的生日。10年前的这一天我能清晰的记起,早晨细雨,中午转阴,下午放晴,晚霞灿烂。一个凉爽的初秋,还夹杂着若隐若现的桂花之味。中午在手术室外,我等着,不算焦急,因为给我老婆开刀的是她的同事们。我的口袋里装着一根气管插管,必要时我可以上场,因为我是个新生儿复苏专家。但一切顺利,我没派上用场。护士把他抱出来时,脸色略苍白,抽泣着,眼角挂着泪水,满头黑发。我看了一眼,嗯,这就是我的孩子啊
一晃10年过去了,天气还是那个天气,可孩子已经长大,还有着自己的秘密和幻想。喜欢在电脑前扮演着梦想中的火车司机或战士;喜欢噘个嘴,静静的摆弄他的插件玩具。看着他,我似乎在寻找童年时的自己,我们有相似的习惯:做事拖拖拉拉,偶尔说谎;上课不爱听讲,经常打岔;和人相处困难,性格拧巴;据说走路的样子、看人的眼神还特别像
他因为在学校受挫或考试不理想而沮丧的回到家时,我会偷偷安慰他:没关系的,你爸小时候也这样,表现还不如你呢。这要是被我妈听到,就会板着脸对我说:你怎么这样教育小孩呢?
对于孩子,我的要求是很低的,我甚至觉得没有资格对他有什么要求,因为曾经的我也做不到啊。从内心讲,父母们可能还是想对孩子有些期望的,但我觉得也许我们应该把这些期望藏起来,自己先做好表率吧
前天
总觉得生日对当事人而言,无所谓快乐与否,为什么要快乐呢?只不过在曾经的那一天,家里添了一口人,对家人而言是个喜事,可作为生日主角的那个人,来到这个世界是非自愿的。就是觉得这个世界太美,来一趟一点都不后悔,以后每到这一天,想庆祝一下,那也只是自己家里的私事,感激的是父母啊
所以,我家所有成员的生日过的都是很低调,只在家里简单的弄一下,也不请外人参加,就像我结婚时一样。可前天破了例
前天是中秋3天假的最后一天。据老婆说,儿子在家算了算,27号上学,那就提前过吧,而且要请一个同班同学参加。这个同学住的离我家很近,也就隔两栋楼。这个孩子的性格很随和,从不要强,儿子很喜欢跟他在一起玩,当然儿子也不会欺负人家的。为什么这么随和,也许跟他特殊的家庭环境有关:现在的母亲是他的继母,是他父亲的第三任妻子,家里还有个同父异母的哥哥,这个继母还没孩子
曾经他跟我老婆说:这个继母对他很好,但他还是喜欢和亲妈在一起。说这句话时我不在场,我从没见过这个孩子和他的家人。我老婆说,当时听他这么说,心里很酸。他的亲妈离的较远,在扬州。今年暑假他在亲妈家呆了近2个月
前天晚上,客人和儿子玩着植物大战僵尸,客人说吃什么都行,儿子点了匹萨饼。据说我老婆做的匹萨很好吃,但我没尝过。其实做起来很简单,高筋面粉、鸡蛋、奶油、奶酪、橄榄油、虾仁、火腿、洋葱、辣椒、口蘑,等等等等,你想放什么就放什么吧
据说吃得很饱,当然还有蛋糕。最后还剩了不少,小客人出乎我老婆意料地说:这要是我妈也来了,就能吃完了。我老婆说:那就给你带点回家吧。客人说:太好了
说实话,我还真挺喜欢这个孩子的,这时候还能想到他妈。只不过是个男孩,也不知道长什么样

2010年9月26日11:57 | 22 条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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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是什么日子,大家都知道。最近这些年,它好像和我无关,所以我提都不想提它
我想不起去年的这个日子,但能回忆起前年的这个日子,那晚我一个人在实验室,天上云少,空气质量不错,离开实验室的时侯,还特意看了一会儿挂在天上的那个,很亮,但不大,只有初升起的它,才又大又圆
印象最深的是1994年的这一天。那天下午我突然准备回家,也没跟家里说,好像快到晚上7点多的时侯,路过秦淮河上的一座桥,一轮它刚好从河面上升起,水面上粼粼的倒影使我不得不停下脚步,多看了两眼。这一幕怎么也忘不了,尤其是到了这一天
因为这个日子离后面的那个长假总是隔得较近,为了在后面的假日在家能多呆两天,所以这些年不得不放弃这个更应该和家人团聚的短假,比如说昨天
昨天很充实,从上午9点多一直在气味浓郁的动物房忙到晚上六点半,除了中午吃口饭。杀了22只小鼠,做了20只老鼠模型,还给100多只老鼠打了针。人一旦过于忙碌,就容易发生意外,昨天也不例外
晚上五点半的时侯,手伸进鼠笼里从老鼠妈妈的怀里把小老鼠取出来打针的时侯,一不留神,老鼠妈妈钻了出来,跑了。当然没让她跑出实验室的门,看见她钻进一个柜子后面了,我就拿起一根棍子准备站在不高的组合柜的柜台上想把躲在柜子和墙之间的她赶出来,可当我一只脚踩在左边的柜子上,一下把桌面给踩塌了,那柜子组装的真不结实。当我另一只脚踩在右边的柜子上时,那边的柜子立马歪倒,我反应还算快,跳下后用身体抵住柜子。想来后怕,幸亏顶住了要翻的柜子,要不那上面摆放的几笼老鼠就会全翻到地上,一旦笼子砸开,老鼠要全跑了出来,我分的组就全乱了,这段时间的实验就全完了,但柜子上的水和鼠粮撒了一地,柜子抽屉里的东西也全翻了,那叫一个乱啊,这场面只有在电影《捕鼠记》中才能看到。我的师妹在旁边吓得嗷嗷直叫
我有点心灰意冷,恨自己为什么不小心一点呢,还好损失不大,只潜逃了一个不负责任的妈妈,可她的孩子谁给喂奶呢?幸好今天还有两位失去孩子的妈妈(孩子们早上被我杀了),我就选了一个暂时抚养这几只小鼠。那逃犯怎么抓呢?这真是一个让人头疼的事。以前也发生过类似的老鼠逃跑的意外,这些逃犯是很难被抓到的。她们偷吃放在外面的鼠粮,经常把动物房搞的一团糟,有时还咬电线和数据线,危害很大。偶尔推开动物房的门时会看到她们的踪影,长期的锻炼使她们比关在笼子里的老鼠要精明很多,只不过原来干净的白毛变得灰不溜秋的
明天我要从网上买个粘鼠板或鼠夹或鼠笼之类的东西,要把她逮到,当然最好用鼠笼逮,粘鼠板和鼠夹太残忍了。因为我师妹说了:不把她(老鼠)逮到,她(师妹)就一个人不进动物房,怕被她咬了。我说没事的,这种老鼠不会主动攻击人的,除非你先惹她。可我师妹就是不信
做完实验,一个人去超市买了点水果,比如香蕉、葡萄、冬枣。这个节日的晚上去超市买东西,前几天就安排好了,当时旁边的师妹说:师兄,XX节,你就别一个人逛超市了,太可怜了。我笑说:我就喜欢逛超市,你不知道我一进超市,把东西往车里放,心情就好。我不去超市,还能干嘛呢?师妹说:可以在实验室上上网啊。我说:不行
去超市的路上,给家里打了个电话,老婆说儿子今天的一篇作文写得好,就在电话那边给我读了。我听后,觉得写得确实好,和上次回东北姥姥家有关。等下次回家,扫描后贴出来
会来的路上,我的一个同学发短信给我,有点让我感动。告诉我,她下午去超市,特意给我买了一个火龙果(因为我一直喜欢吃这个身边人不太喜欢的水果,我喜欢生一点、味道酸酸的火龙果),过下回宿舍时,给她打个电话,楼上的她就送下来
哎呀,为什么我就不爱送给别人礼物呢?平时吃东西也不爱和人分享,哪怕是一个小小的火龙果。一点点小礼物,也会让人倍感温暖啊。还好,我当时的背包里还有几种水果。我就把刚买的上述三种水果各选了一点,用袋子装上,在楼道和她交换了
这个节日就这么结束了,还好,刚刚过去的昨晚的天遍布乌云,挂着的那个东西没有出现,当然也就少了一些思念和惆怅
老鼠+作文+火龙果,应该是个难忘的日子,多少年后的我一定还会想起它
哦,忘了一句,昨天早上我还啃了我的另一个同学送的一个X饼,不大,味道凑合,这个日子吃上一块,也算完成任务了

2010年9月23日12:04 | 11 条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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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的Google reader今天《推荐条目》的第一篇
像各位曾经读过并推荐这篇短文的人们一样,我也很感动,尤其是倒数第二段
http://www.ifanr.com/20552

2010年9月20日16:53 | 6 条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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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前天
今天上午终于去了临床,接触了病人。还不是正式意义上的上班,因为下午和晚上还要做实验,去一下的目的是为了唤醒一下沉睡已久的记忆。好像将近4年都没踏进病房,这些年在和老鼠打交道,不知道是不是有点浪费时间?由于今天要去上班,作息时间不能自己来控制了,昨晚有点焦虑,夜里没睡好,一大早就醒了
今天去的是PICU(pediatric intensive care unit),儿科重症监护病房。这是一个特殊的科室,里面的病人一般都是从别的科室转进去的,这些病人患有不同的疾病,但有个共同的特点,就是病情危重,生命体征不平稳(主要指的是呼吸、心率和血压这几个维持生命运转的重要指标的不平稳),随时可能死亡。进入PICU治疗的目的就是稳定这些患者的生命体征,待病情平稳后再把这些病人转回到本来应该去的病区,比如:肾衰的转到肾脏科,外伤的转回外科,糖尿病酮症酸中毒的转回内分泌科。PICU虽然对医护人员的要求较高,但它只是一个病人的暂留之地,因为病情一旦稳定就要转走,里面的医生往往看不到患者自始至终的病情变化,不能系统的学习知识,所以医生们不太喜欢这个科室
简单的介绍一下这里的病人,让大家知道,医院存在的目的不仅仅是治疗发热、感冒和咳嗽
A) 一个10岁左右的男孩,发热后昏迷,考虑脑炎,今天已经苏醒,就是很淡漠,不主动说话。大大的眼睛,长得很饱满,据说成绩很好,智商142。目前能准确的回答自己的姓名、学校。当我们问:你知道现在在哪儿吗?他没说是医院,竟然直接把医院所在的地址和门牌号给报上来了,出乎我们的意料。但就是很软,肌力很低,看来恢复起来还要一段时间
B) 一个13岁的大女孩,诊断PWS综合症,这是一种染色体缺陷,无法治愈的。肥胖、糖尿病,入院时120kg,平时喜欢偷吃东西和自残,因突发心力和呼吸衰竭转入,现病情平稳。同时智商低下,目前大概相当于学龄前水平,但能和你交流,有空我就和她聊天;情绪极不稳定,时哭时笑,贼逗
C) 一个5岁左右的小男孩,肾病综合症伴肾衰,做了血液透析,但持续高热,感染控制不理想。这个孩子很安静,面色苍白,全身水肿,醒的时侯就看家里给他带来的MP4里的动画片。眼神有一种对未来不抱希望的淡漠,基本没看到他哭吵
D) 一个10岁左右的男孩,败血症,被一种比较少见的病原体感染:鼠伤寒。这种病我10年前见过一例,属传染病,传染性不强,可引起小范围的爆发流行。但这个孩子的症状严重,因为他还患有两种慢性病:慢性肉芽肿和银屑病,这些基础疾病导致目前的感染很难控制。这孩子被隔离起来,据说是个话唠,还就同一问题对不同的医生说不同的话,有夸张和不实的倾向
E) 一个9岁左右的女孩,车祸的幸存者,看样子比较坚强,查房的时侯在看《喜洋洋和灰太狼》。掀开被子时,还是有点让我触动,她的左小腿及膝盖被截去了,后背也有伤口,感染控制不好。存活下去问题不大,但她今后的日子相必比绝大多数孩子要艰难
F) 一个8岁左右的女孩,在学校不小心摔了后脑,摔得不重,还是去了医院,当时做了CT,没发现明显的异常。但过了一天,孩子开始频繁的呕吐(颅高压的症状),又送去医院,复查了CT,发现脑内有少量出血
G) 中午快下班的时侯,突然送来一个小婴儿,3个月左右,男孩。因先天性胆道闭锁手术后消化道大出血转入,来时因大量失血,面色苍白,呼吸促,血压下降。一看那样子,就知道生命垂危
H) 里面还有2个弃婴,一个是脑瘫,抽搐后持续昏迷;一个是脑瘫,反复癫痫发作。感觉医务人员对他们和其它的孩子没什么区别,该给的治疗都给了
前天
A)这个大男孩病情平稳,还是淡漠,没事就睡觉。还是疲乏无力的样子,准备请康复科会诊
B)大女孩病情平稳,准备转回内分泌科,她还有点不愿意,说要留在这儿。我问她为什么?她说:这儿的床好玩(医疗电动气垫床,40万一张的,因为入院时她特胖,超过床的载重,还导致故障);这儿的阿姨好,一喊就到;这儿的小朋友多,太幸福了。说着说着,就哭啊。护士说,那等中午吃完饭再走,好不好?你看她立马高兴的手舞足蹈
C)这个肾衰的孩子病情依然危重,据说家长也不想再积极的治疗了,一是花费巨大,二是预后很差。早上护士还批评了他,打针的时侯,护士对他说:马上要打针了,要疼的。据说他一脸无所谓地回答:疼就疼呗。护士听了很不高兴(换了我,不会不高兴的)。查到他的时侯,后面医生A对医生B小声说:再这样下去,他会死在这儿的。医生B说:到时候,家长会签字带走的
D)感染鼠伤寒的孩子病情平稳,据说话还是很多。一个人突然被关在一个房间,只有一个护士陪着,渴望交流,可以理解
E)车祸的女孩病情平稳,准备转回外科去了
F)脑出血的女孩病情平稳,准备转走
G)消化道出血的孩子,今天清晨死亡。大量出血后引发休克,加上本身的基础疾病,预后差,最后阶段家长签字放弃抢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可以理解
昨天
A) 依然淡漠,但能坐起,看着笔记本电脑上的《蜡笔小新》
B) 以为大女孩转走了,查房时发现她还在,坐在床上很开心。原来内分泌科床位满了,等两天再转回去。早上又闹插曲了,在床上突然哭吵着喊我过去,原来她的一个拼图玩具的插件找不到了。来了一帮护士,艰难的把她弄下床,也没找到
其他患者的病情同以前变化不大。但又来了个急性溶血的8岁男孩,面色苍白(血管里的红细胞被不明原因的破坏了,导致贫血)。因为刚来,在病房里哭吵不安,要回家
≈≈≈≈≈≈
真想配点图片,让大家感受一下这些孩子的眼神,但这儿是病房,不能也不应该随便拍

2010年9月18日10:42 | 12 条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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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at when we get into self policing. Don forget, it gotta be PG, it a family show, on for everyone. There a narrow lane to work in, but we find a way.. Never do that, Lucic said as his half hearted explanation for his recent fetish on targeting family jewels. I done it twice in [...]

2010年9月14日17:26 | 5 条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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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本《西尔斯育儿百科》是上周五收到的,利用在旅途上的空闲,简单的翻了翻。主要想了解一下这本书的主要观点,以及和《斯波克育儿经》的异同。
作者为西尔斯夫妇和他们的两个同为儿科医生的儿子。西尔斯夫妇均为高产作家,丈夫与别人合写过40余本怀孕育儿类畅销书,妻子则与人合写过25本育儿书。其中最引以为豪的是,他们育有8个子女。儿科医生的经历+丰富的育儿经验,使他们的观点更容易被人接受。
通过我的浏览,还是能够轻易的发现,西尔斯和斯波克这两本书的区别,这种区别不是用好和差来区分的,只是这两本书的侧重点不同。
比如西尔斯的育儿百科,75万字的内容涉及到2周岁内孩子的带养过程中的各个注意事项,可以说是面面俱到,对初为父母的人非常受用。当然,如果你的孩子目前过了2周岁,这本书就不太适用了。这时候,我会推荐斯波克的那本育儿经。
就我的执业生涯和自己的孩子成长的经历而言,可以体会到孩子在3岁前主要面对的是频繁的疾病问题,而过了3岁,一旦步入幼儿园和学校,则面对着和同学、老师的相处、学习、竞争等等更为棘手的麻烦。这些问题,在每个孩子身上千差万别,难以从个人的经验中找到解决方案。
在我的孩子还不到2岁的时侯,和同事们抱怨过育儿之苦。她们笑道,回头想起,2岁前的孩子还是好养的,吃饱、穿暖、玩得开心既可,无非是家长辛苦点;但孩子大了后,你发现他开始有自己的思想,有些话不再对你说了,很难管理的。
现在的我终于能够体会这句话的意思。当老师不断的反映他上课无法安静听讲;当他的作业总是拖拖拉拉;当他面无表情的说谎;当他沉迷于《使命的召唤》上的过关冲杀;我终于知道,他不再是2、3岁时的那个仅仅可以用“可爱”就可以形容的孩子了,他即将面临我在成长过程也曾经面对的那些问题,而这些新出现的问题不是一个仅仅会看病的医生就能对付的,很多时侯需要他自己去解决。
要知道,斯波克医生长期研究心理分析学,而且是个儿童精神病学专家。他的这些专业工作经历所积累的知识是非常珍贵的。
斯波克在这个书里用了将近70万字的笔墨,写了从刚出生的孩子到18岁的少年时的不同阶段容易出现的问题和推荐的解决方案,例如:撒谎、欺骗、学习障碍、厌学、发脾气、说脏话、多动、邋遢、磨蹭、嫉妒……而这些问题,在每一个成长的孩子身上可能都会遇到,否则他就不是孩子了。当然关于孩子的饮食带养问题也有不少介绍,部分观点甚至不容易被普遍接受,比如他不主张2岁以后的孩子从乳类、肉类(包括鱼类)上获取蛋白质,赞同从谷物、豆类、绿色蔬菜和水果上获取营养。
观点永远是观点,你可以接受或拒绝。可孩子不是你的私有财产,父母们不能为所欲为,替孩子设计人生之路。在他没有能力养活自己之前,父母只需为他提供法律规定的必需的生长所需要的营养和教育条件,如果你还想多给一些关爱,那就再好不过了。而父母也仅仅是提供,愿不愿接受这些营养或教育,那是孩子的自由。

2010年9月13日13:39 | 56 条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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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波克医生
最近发现这儿有不少年轻的爸爸妈妈,或许准确地应该这样说,孩子还比较小的爸爸妈妈,我怎么知道你们还年轻呢。
反正我当父亲的时侯还比较年轻,26岁,我本想当的更早,可是单位为了要保证晚婚率,要求我必须25岁以后结婚。所以比起某位老师,还是逊色了一点。
身为父亲,深知育儿之苦,也仅仅是知道,其实我真的没体会到这种辛苦,因为最近一些年,我很少接触我的孩子。
在日常的工作中,我会遇到很多病人,但平时工作很忙,比如在门诊,一上午如果要看3、40号病人的话,平均给每个家长只有不到5、6分钟的时间,基本不能仔细回答他们的问题,看到他们的眼神,很让我不安。前些日子,陪一个慕名而来的听力受损的小孩去看一个挂号费比较贵的高级专家门诊,发现这样的特殊门诊也仅给患者5分钟的时间,根本没机会交流,家长们很无助+失望。
病人们在抱怨,医生们也在诉苦:如果给你超过5分钟的时间,我就下不了班。那就限号吧,比如高级专家门诊每天最多看多少个病人,以确保看病的质量,不少医院就是这么做的。但我看到的身边的几家大医院似乎还不愿意,或许因为……?门诊对这个国家的医生而言,是很敏感的地方,这儿的病人量是和收入直接挂钩的,占了全部收入的相当大的比重。
医生们该不该有高收入?当然应该。接受那么多年的教育和训练才能执业,承当很大的风险,不仅仅需要耗费脑力,还要有体力做保证。可这个体制有时不得不让工作在一线的医生们靠回扣来弥补那少的可怜的合法工资收入,我推测他们也想体面的拿钱。
写着写着,忘了我今天的题目了,《斯波克医生》
在我的孩子刚出世后,我买了斯波克医生写的那本享誉全球,被评为20世纪影响力最大的10本书之一的《斯波克育儿经》,后来我不断向很多家长们推荐这本书,尽管书中的一些理论备受争议,但,它仍然被认为是目前最可信的育儿手册。这本手册相当的厚,内容保罗万象,从出生前谈到18岁。许许多多常见的家长们的疑问在这里均可以找到解释,当然,如果斯波克医生自己也不知道的话,他会明确的告诉你:这,我也不明白。
因为它太厚,所以我也没看完,可是遇到相关疑问时,我会在其中翻找答案。这也是一种阅读方法。
其实,我在17岁时就知道这个斯波克医生了。一本更厚的畅销书《光荣与梦想》中的“美国人物画像”中专门给他写了一章。可我那时候不是医生,只是简单的看了看,知道有这么个不听政府话,一度因反战被捕入狱,被当时的尼克松誉为“不务正业”的游民。其反战的缘由之一是他不愿看到那些曾经照着他的育儿指导原则长大的那一代孩子们到越南前线送死。
后来我竟然把他忘了。在买了《斯波克育儿经》后,前几年重读《光荣与梦想》时,突然发现,原来这本育儿经的作者就是那个不务正业的斯波克啊。
据说,他是个“面容慈祥目光和蔼的人”,他曾经说过:“我作为儿科医生的一个过错是我老是把孩子哄得太过分了。” 但他从来不曾真心想加以改变。
可是《光荣与梦想》的几乎所有的在线阅读内容,均把“美国人物画像”这一栏的内容删去了,所以无法提供链接。但《斯波克育儿经》有很多的在线阅读地址,当当和卓越也可网购,价格也很便宜。

2010年9月7日10:38 | 17 条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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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英
一个民族的落后首先是其精英的落后。而其精英落后最显著的标志就是他们经常指责人民的落后
非常喜欢黄老师博客上置顶的这句话
我心中的精英只会严于律己,不会指责民众“眼巴巴”的
但对许多所谓精英的失望,以至于现在一看到“精英”二字,就有一种反感的情绪,因为这些精英们不是在为虎作伥、助纣为虐,就是在指责大众。所以谁要说我是精英,我真的会急,我会回骂:你全家才精英呢!本人不是精英,其能力最多当炮灰,说不定到关键时刻一想到家人,连当炮灰的勇气都没了
第一次听到“精英”这个词,是20多年前,那时对这个词的感觉是很好的。一帮“精英”们起事,结果死的死,关的关,逃的逃。电视、报纸还不停用“精英”这个词反讽,我那叫一个难受啊。当时我就立志,就是死、关、逃,长大后,也要做这样的精英。可惜,一不小心,选错了专业,加上天生愚笨,唯有蛮力,没机会当我理想中的精英了
其实你要是喜欢某个称谓,肯定觉得这个称谓有某种魅力。精英这个词我真的不太了解它的意思,但有隐隐约约的感觉。首先它肯定不是智力、财富、权力的代名词,不幸的是,在很多人的眼里,精英=学位=财富=权力。20多年前,在我这个十几岁孩子的眼里,精英=持不同政见者。回想起20多年前的那些晚上,在嘈杂的被干扰的短波里听到VOA上传来的这个基本上被专门用来形容方先生的名词,我就兴奋,觉得这类人才是精英,是中国的希望
今天早上我搜了一下“精英”,没看到多少有价值的解释词条。还是维基百科不错,让我知道了与精英相关的背景知识
http://zh.wikipedia.org/zh-cn/%E7%B2%BE%E8%8B%B1%E4%B8%BB%E4%B9%89
文中提到:理想的精英主义其实具有一种高道德的自持,关于知识的追求更是无止境的。真、善、美的全面成长应当是身为精英的使命。读到这句话,豁然开朗,差点儿泪流,对,这就是我所追求的精英标准啊。精英们是理想主义者,不谈享受、不谈品味,以民族任为己任。他们聪明、勇敢,有良知、不畏强权、对民众宽容。民国的时侯,我们有不少这样的精英,可是后来解放了……
好好对照一下自己吧,有几个还好意思自诩为“精英”
按这个标准,在这个国家,一些被视为精英的人,肯定不是精英,比如李彦宏、余大师等等,因为他们同那个卑鄙的ZF合作了;对那些绝大多数有精英感觉的ZF官员,我想说去NM的,好意思加入那个组织,很可能还要花钱跑官,还TM是精英?(sorry,我很少动粗,对这类渣滓,我提都不想提,一提就要动粗口)
但我们的社会还有没有精英?还有没有20%的精英?
有,肯定会有,但不会超过2%(没打错,是2%),否则这个国家就不会是这样了。这不到2%的,或许不到0.2%的精英们,一部分在坐牢,一部分边忍受边打着擦边球。不识好歹,擦边球打过了的,就去坐牢
写着写着,有点无聊,随手点了胡德夫的一首歌

听着听着,让我想起了这个岛国或地区的人为自由奋斗的经历,想起了雷震、殷海光,想起了青年时代的李敖,想起了因“美丽岛事件”站在审判席上的桀骜不驯的民进党人……

(当时会不会有人认为入狱的她们也是炮灰)
他们或她们,才是精英

2010年9月5日12:49 | 16 条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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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妙的错误(下)
我敢保证你们没有错打过这样的电话
昨天,我把这个经历告诉了我的师弟、师妹,你看把他们笑的
我们的实验室有两层楼,2楼是实验区,1楼是办公区。前天晚上我要去2楼的冰箱拿点东西。一上楼,发现进2楼的门锁上了。这个锁是暗锁,当时还不很晚,我推测里面可能有人还在做实验
为什么从里面锁上?因为不少女生会一个人做实验很晚,单独在一层楼有点害怕,所以经常会从里面锁上门。其实,一楼的办公室有开这个门的钥匙,但我懒得去拿。遇到这种情况,我都会在门外打实验室里的电话,让她们给开门
于是,我就拨了实验室的号码。哈哈,故事开始了。以下的对话是根据我的回忆重现的:
我一拨通,很快就出现一个女声
我:喂?
女:@# ?
(是不是说的“喂”,我当时没听出来)
我:我是yanhu,在门口,给我开下门,谢谢
女:@#¥%……&,。!
(说的什么玩意儿,我以为是信号不好,没听出来她说什么,只知道是个女声)
我又重复了一遍:我是yanhu,在门外,给我开下门,我要进来
女: I do’t understand Chinese. Can you speak English? I don’t understand what you said
(这下我听出来了,她在说英语。心想,我们实验室这几天没来外国人啊,你个老外,不会中文,急着接什么电话啊。于是我也不得不切换成英语了)
我:I’m outside, please open the door and let me in.
女:Who are you?
我:I’m yanhu, who are you?
女:I don’t know you. This is my room . Sorry,I can’t let you in.
我刚准备说This is my laboratory,她就把电话给挂了。心想,她怎么说这是她的房间呢?会不会我拨错了号码。就翻看了一下手机,真的是我拨错了,把649318XX拨成了647318XX,竟然拨了个外国女人,还让她夜里给我开门,开了个国际玩笑

2010年9月4日14:09 | 4 条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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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人都有打错了电话和接到错打了电话的经历吧。那一刹那的感觉还是挺有意思的,如果我错打了电话,一般会说:哦,对不起,对不起,我打错了;我要接到错打来的电话,一般会说:哦,对不起(只说一次),你打错了。如果对方是个好听的女声的话,我会更加的客气。
昨晚我错拨的那个电话,是我有史以来错的最怪异、最邪乎的,所以今天我想把它写出来。但得等会儿,先说几个月前的一个错拨的电话,那个经历可以用美妙来形容。
在宿舍打长途电话很便宜,一分钟不到1角钱。我不在家的每一天,都要给家人打电话的,有时一天不止一次,家里人都觉得烦。所以儿子学习的时侯,家人会把话筒拿下来,怕他分心,要和我聊天。甚至儿子都觉得烦,前些日子我往家打电话,儿子接的,急匆匆地说:“爸,对不起,我在玩电脑,没时间陪你,我妈在洗澡。”说完就把电话挂了。
那个美妙的错打的电话发生在上午。估计那天我知道我老婆白天休息,因为一般我都是晚上打。我习惯性地拨了我家的号码,听到对方一接听,而且是个女声,我就开说了,没想到女声连忙说:“对不起,你打错了”,我一愣,说:“不会吧,我家电话号码能记错?”可那个也很好听的声音确实不是我老婆的声音,连忙道歉,挂了电话。
再次拨了我家的号码,对方一接电话,我一听,还是刚刚那个女声,我赶忙道歉,那个女声很客气,说没关系,我又解释了一下:“我长期在外,每天都往家打电话,没想到今天怎么这样”。这时我就感觉很奇怪了,我家的号码我是不会记错的。
接着第三次认真地拨了这个号,当然还是她接的,换成一般人,这时候会不高兴的了,可她依然客气,笑说:“我一听到铃响,就知道是你”,我说:“我家的号码,我是不会记错的,我拨的是2353900,你家是不是在xxx市”,她说:“我家就在xxx市,我家的号码就是2353900”,我说:“不会吧,我可是天天拨这个号啊,这是我家的号啊,不会记错的”。她笑说:“这肯定是我家的号,我都用了几年了,你再仔细想想吧” 于是,我又一次在道歉中挂了电话。
这下,我可没再拨这个号了。我努力思考了2分钟,哎……是我错了。这个2353900是我以前房子的电话,我用了5年,它是我多花50元挑的号,特别喜欢,没有8,很简单。后来搬家到另一个区,这个号码不能跟迁,于是不得不换了新号。由于对简单的偏爱,现在的号码是248XX00,后面依然有两个0,用了7年。那个被我抛弃的2353900,肯定被这个新主人收留了,这个主人看来不错,有耐心,温柔极了。真想第4次拨打这个号码,解释一下原由,后来一想,算了。但这次误打却是一次感觉很好的回忆,那个女主人对我太客气了,人和人之间就该这样。
写着写着我累了,夜里没睡好,白天又很忙,昨晚发生的史无前例的误打现在没劲说了,我想休息了,88……

2010年9月3日21:18 | 5 条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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签约
台风昨天掠过,晚上和一3年未见的一个门下的师弟外出吃饭,回来正好碰上暴雨,就一把伞,我的半边身子挨了淋
今早去一个医院签了约。很失落,因为即将要上班,感觉这不是我的归宿,不怎么心甘情愿。上次说的那个面试,我发了邮件问了一下,对方说最终结果还没出,还要等
所以不得不签这个约,我得有收入啊。还好,违约只交2千元
剩下还有许多事要办,很多表格要填
地铁不十分挤,有人给老人、小孩让座。入口安检机前,工作人员还微笑着帮女士们提一下箱子,挺好

2010年9月2日20:55 | 16 条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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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月28日,临走前一天的下午拍的
非常地佩服蜘蛛,一个人织网,享受着孤独
你看过一张网上有两个蜘蛛吗?

看到那张笑脸了吗?
正在享受一只落网的苍蝇呢

2010年9月1日17:29 | 12 条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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