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7月 的存档

为什么想到写这个主题,是因为前晚躺在床上看一本一年多前买的但一直没时间翻的书——《亲爱的安德烈》。里面有一段母子间的e-mail通讯记录:

看到这段文字,我脑中就浮现出龙老师那一贯沉重、严肃的表情。
是的,“性、药、摇滚乐”对哪个18岁的男生不具诱惑?(女生是不是也这样,我不知道)。在我的18岁,药,弄不到,但烟和酒精并不难搞;摇滚,国内已经有了何勇、张楚、黑豹、唐朝;性,在那没有网络的年代,起初只有从有限的书刊中去找。又过了18年,药,我不会去尝试,因为肯定戒不掉;摇滚,很少听了,觉得有点吵;性,我要尽量做理性的思考。
于是,躺在床上的我决定要写写本人对“性爱”的认识。首先说明一下,我不是从事这方面研究的专业人员,不是人类学家或社会学家,但我对这方面的研究很感兴趣,读过金赛和海蒂的报告(金赛博士是个里程碑式的人物,第一次以科学的方法来研究性,使得性研究被纳入科学的范畴,海蒂的报告据称有造假嫌疑),读过李银河和王小波的相关书籍(了解了同性恋和SM),看过discovery、BBC拍摄的许多相关纪录片(这些纪录片可以让你在短时间内轻松地接受大量信息),还听过学校的与“性”有关的各种讲座(优点是师生、同学间可以探讨)。所以结合了平时的积累和个人的体会,写了以下内容。题目《爱的本质》有点大,也许应该是《性爱的本质》。为了避免文字过多,部分内容没做深入阐述,否则读得会比较枯燥,所以会有漏洞,有疑问的可以讨论。
个人认为这是个严肃话题。好在今天已经有老师在探讨变性和变态了,我也就没什么心理负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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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穷人的盛宴。不知在哪儿看到的,但我记住了。有一次,对一位平时基本只看专业书籍、偶尔边上成人网页边嘴里“啧啧”赞叹的舍友提到这句话时,他当即表示心里平衡了很多。是的,就性爱在那一刻带来的快乐而言,一个穷人和国王之间似乎没什么区别。对芸芸众生,性的乐趣可能就是他们在这个世上体验过的最强烈的快乐。
如果我喜欢上某个人(我不想过多的提及“爱”这个神圣的字),我就会联想到性。我猜测肯定不只我一个人有这样的想法。年少的时侯,曾经为这种想法而感到罪恶和羞愧。但现在,我想弄明白,为什么爱上一个人就会联想到性?为什么没有性的爱会让人觉得非常非常的遗憾?爱能脱离性而存在吗?
首先,我暂时还不想把这个问题放在“人”的层面去探讨,那会有许多框框约束了你的思考。那么,就从一个没有道德顾虑的动物说起吧。记得,动物只在发情期才考虑两性之爱的。不在发情期的动物非常正经,整天只有一个念头:填饱肚子,那是生活所迫。发情期的到来是受荷尔蒙(激素)的调控的。这容易理解,想想自己,在青春期之前,我们最多对异性(有些是同性)抱有好感,不会强烈地想到性的接触,一旦到了青春期,就准备动真格的了。
动物只在发情期考虑两性之爱的现象说明了一个问题,性的本质是繁衍后代,为了将自身的基因延续下去。为什么只在发情期考虑这个问题?应该和进化中的自然选择有关。因为对动物而言,填饱肚子是头等大事,那些整天缠绵于两性之爱的动物情种们,没精力找食物,热卡消耗过多,吃不饱,跑不快,就容易成为别的动物的食物,存活率低,于是被自然选择淘汰掉,以上是我推测的。
可是对人类而言,因为有智力优势,对工具的使用使得填饱肚子不再成为最大难题,热卡有了剩余,于是在选择性对象的时机上,进化让我们抛弃了发情期的限制(还是有发情期的,只不过周期变得很短),但其间又参杂了两大重要干扰因素:(1)择偶标准变得复杂;(2)寻求非繁殖目的性爱中的快乐。于是伪装、虚荣、交易等等高级活动随之产生。所以,回头去看,如果性仅仅为了延续基因这个崇高目标的话,人会免去多少烦恼,当然,你也许会问,这样仅仅填饱肚子的人生有何乐趣?再想想,人生除了食物和性,还有什么值得追求?我觉得还是有的,比如:对公正自由的向往和奋斗,对生命起源的疑问和探求,对宇宙普遍规律的发现和利用,等等等等。
动物的择偶准则简单明了,就是为了优生,为了后代能更有优势的获得食物、生存下去。所以标准是对方尽可能的强壮,是优良的延续基因的载体。我的记忆中,都是雄性们通过争斗获取交配权,雌的在旁静观,强壮的雄性可能有很多配偶,而弱的,可能一个也捞不着,很残酷,是吧?其实人类也基本这样,个别情况下反了过来。争斗重要的方式是打架,谁占上风,就会赢得配偶,是否有通过送礼物这种旁门左道来贿赂雌性的?这个我不知道,要送,可能也就是送食物。但我想,动物们可能舍不得。
不、不、不,我错了,记得前段时间看过一个报道:高级灵长类动物——大猩猩,发生过着雄猩猩送雌猩猩许多肉食以换取性服务的恶劣案例。http://lady.people.com.cn/GB/43152/9106345.html
但此后,这个结论又被推翻:http://it.sohu.com/20100531/n272457225.shtml
当然,健康艳丽的毛色,对雄性而言,也非常重要,谁不知道,雌性爱虚荣嘛。在没有化妆整形不穿衣服的动物界,健康多彩的毛色也间接提示着身体基因的优势。
动物完成交配后,可没那么多心理负担,大多从哪儿来回哪儿去,其目的就是传宗接代,但是部分水禽会厮守一生,成为人类的道德典范。哺乳动物表现很差,只有3%~5%为单配偶的社会结构。关于动物在忠贞问题上表现差异的研究,这儿有篇介绍,感兴趣的可以看看:http://blog.myspace.cn/e/403207483.htm
人在择偶时,其选择标准同动物没有本质的区别。在荷尔蒙的促使下,默默地寻找着延续基因的优良载体。但寻找的过程会相对复杂,因为人不但虚荣而且会伪装,还有就是表白的艰难,不像动物那样直截了当。整形、化妆和丰富多彩的服饰让我们短时间通过外貌来判断一个人的基因优势变得越来越困难,也就是那些看似形象好的人,不一定会携带优良的基因,直觉不再可靠。但人并不能永远伪装下去,尤其是性格上的伪装迟早要露馅,所以只有通过两性之间比较长时间的接触(指的是生活、工作中的接触),才有可能判断出对方是否适合你,但外表、身份、地位、财产的吸引还会严重干扰你的判断力。所以,总有悲剧诞生。
人除了相貌之外,同样具有强烈的性吸引力的重要因素还包括智力、善良和勇敢。也就是说,这三方面的优势可以弥补外在的不足,让对方觉得你仍然值得厮守一生。这三个目前医疗技术还无法改变的客观特征,个人建议在择偶时一定要严重参考。
现在就要继续男女之爱的另一个话题,那就是性接触过程中的快乐。这真是一个让人难堪的话题,但我尽量以不让人反感的文字探讨下去,因为这种快乐太重要了,不能忽略不计。它可能涉及性爱的本质。
不知道,动物之间性接触时有没有伴随快乐,我觉得应该会有,但不知会不会留下持久的记忆,也许不会,否则在发情期结束后,动物们也会根据残留的记忆去主动寻求这种快乐。但事实证明它们还是决定将精力用在寻找食物上,生存对它们而言,压力太大。但我想,最关键的不是是否有这种记忆而是荷尔蒙的分泌,有过性经历的人被骟了之后,尽管有记忆,但仍对异性无动于衷。
人在没有与他人(为了平等,我不想用“异性”这个词)性接触之前就应该知道而且感受过性会带来快乐,这个问题自己去想,不多说明。事实证明,性接触会带来快乐,甚至是非自愿的性行为,这种非自愿的性行为会带来快乐说明快乐和意愿之间是分离的,它是一种更原始的生理感受。
性的快乐会带来强烈持久的记忆,所以人的性行为已经脱离原始的传宗接代,超凡脱俗,变成一种让人愉悦的精神享受了。我想,一旦某种行为变成单纯的精神享受的话,就会带来麻烦,因为那会让人沉迷,不惜代价去追求。比如饮酒、吸烟、吸毒。
为什么这种享受会让人痴迷?因为它会导致愉悦。
为什么会愉悦?因为这种行为刺激了大脑的快乐中枢。
为什么要愉悦?因为大脑认为这种行为有益,通过愉悦的感受促使你再去做它。
为什么有益,需要反复去做?因为这种行为可以将我们的基因延续下去。
结果导致:尽管我们不需要将基因延续下去,为了愉悦,我们也要反复去做。
但快乐中枢怎么被刺激的,继续往下看:
在发生“性爱”的时侯,我们的脑内发生着重要的化学变化:一种物质——多巴胺,合成、分泌增多,刺激着附近大脑的奖赏系统,这一系统又被称为:大脑快乐中枢。快乐中枢一兴奋,你就快乐。它出了问题,你就永远不会快乐。这种快乐对动物的生存至关重要,它能够促使动物的行为有益于生存:一旦觅得食物或交配, 奖赏系统便会分泌多巴胺到相应的脑区, 从而使动物感受到快感, 认为这样的行为值得再做。
但快乐中枢的存在也绝不是完全有利于生存,有些状态下,它会让动物为了寻求这单纯的快乐而疯狂。
研究人员将电极置入老鼠的脑快乐中枢,再连上触发器,老鼠脚一踩,电极就放电,直接刺激快乐中枢,就会快乐。于是,老鼠不吃不喝,整天踩触发器以寻求快乐,直至耗竭而死。吸毒的快乐机制与此类似,吸食的毒品与脑内的受体结合,产生多巴胺,多巴胺再兴奋脑内的奖赏体统,产生前所未有的快乐,吸毒者可以为这种快乐放弃其它的所有,包括性爱,包括人格。
其实不仅仅在性爱的过程中,在爱恋、甚至暗恋的过程中,脑中同样会出现类似的化学变化。见到你喜欢的人,甚至听到他/她的声音、看到他/她的文字,你就会愉悦,也是多巴胺兴奋了快乐中枢。见不到的时侯,你的快乐中枢就会呼唤,它得不到兴奋,痛苦随之产生。
所以说,性爱的本质就是化学反应。从这个角度看,性爱,就是瘾,类似毒品,刺激着我们的奖赏系统,让我们寻求着那短暂的快乐,然后在那美好的回忆中期待着下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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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部分纪录片的下载地址:
http://www.verycd.com/search/files/爱情是什么道理
http://www.verycd.com/search/files/性的生理奧秘
http://www.verycd.com/search/files/透视性魅力
http://www.verycd.com/search/files/%E6%80%A7%E7%9A%84%E5%8E%86%E5%8F%B2 (性的历史,我还没下完)
http://www.douban.com/group/topic/8856653/ (21世纪性爱指南,近期备受关注,可我在一年多前就下了,非常精彩,BBC做的)
http://www.verycd.com/search/files/猎艳宝典 (拍得不错,原名是how to get more sex,是谁把它翻得这么庸俗,搞得跟下载它的人都是为了猎艳似的)

2010年7月30日18:53 | 377 条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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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不想写这个无聊贴,其实我一点都不无聊,整天都觉得有做不完的事,很多书等我去看,很多问题等我去想,很多故事等我去写。
昨天下午抽空还写了一个科普长篇,但我犹豫该不该将它贴出来,因为内容涉及了一点比较禁忌的话题,当然和政治无关。也许你会说,自己的地盘,干嘛这么小心翼翼。可是我就是这样的一个人,改不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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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天不爱出门,尤其是白天。但也得吃啊,早餐很简单,是喝了将近7年的红茶牛奶,自己做的,偶尔加勺蜂蜜,再添几块苏打饼干。说到这牛奶红茶,那可真是上瘾了,每天早晨不喝不行;中午呢,还是去医院的餐厅吃点,有好几种套餐,我选的往往比较清谈,多是什么生菜、芹菜、卷心菜、西兰花,不怎么吃肉,实在觉得需要补充蛋白质了,就啃个鸡腿、嚼个猪排;晚餐,这几天就更简单,吃自己煮的玉米,配点西红柿和黄瓜。白天间或会吃点水果:香瓜和梨,这种小个梨味道不错,酸酸的,水份不多,其实西瓜我也喜欢,就是一个人总是吃不掉。吃这种食物,时不时会觉得肚子有点饿,忍忍,喝点酸奶和果汁就挺过去了。煮玉米的时侯,那个味道真香,在房间弥漫,刚煮好的玉米也很好看,我连须子都把它嚼了。心里还是想吃点肉,但我不喜欢餐厅的肉,明天早上有空买点排骨,炖个排骨萝卜汤,我非常喜欢。

(个人感觉,上图的甜玉米的口感比下图的糯玉米的差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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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
很少出门,穿什么也就无所谓了。但去超市的路上,还是喜欢看看最近有什么体恤上市,原来的我不是这样的啊,有顺眼的就买,买来也不怎么穿。

这儿挂着的7件体恤都是带条纹的,纯色的也有,在柜子里放着。虽然每天都换,但就这7件,每天被选中的机会也不一样,个别会有偏爱。比如说左3和左4,这两件无领的是我最爱;右2是曾经旧爱,但上个月就它和别人的撞过一次衫,身价爆跌,后一直没穿,准备打入冷宫;右1买来只穿过一次,但颜色过于鲜亮,和我的年纪似乎不符,不敢穿,穿上后,有一种老夫少妻招摇过市的感觉,准备把它送给小我13岁的同学兼大外甥;左1,上个星期买来还没穿,喜欢这个颜色和条纹,等有空就把它给穿了;左2和左5,穿的频率仅次于左3和左4,也比较喜欢。
这几件虽然质地都是全棉,但穿在身上的舒适度不同。左4最舒服,薄,滑,好洗,容易干,当然,价格就它最贵,抵得上其它2件,买的时侯就剩它一件了,从模特身上硬给脱了下来,穿我身上不大不小,正好(言外之意……^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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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心情不错,因为看到这个:

另外,至昨天,《独唱团》已经卖了1000000册了,尽管里面不少文章也不喜欢,但我还是很高兴,下一期据韩主编说要8月30号出版

2010年7月29日12:23 | 36 条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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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前拍的,刚刚找了出来

飞行动物不对称不行,要不就飞不起来。那些生下来由于基因突变导致畸形的,不对称的,飞不起来就会被其它动物吃掉,这种不对称的基因突变就遗传不下去。
如果我们的DNA的两条链在转录、复制时从不出错的话,物种就会恒定不变的。其实这种出错时时刻刻都在机体发生,但是机体有一套非常完善的纠错机制,但偶尔这个纠错机制也会疏漏,个别没被发现的错误就会导致物种的突变,但大多数突变的后果都是疾病的发生(导致医生有事可干),极个别的突变,可能会导致新的生物体更能适应环境,这些更能适应环境的生物体相比其它生物体就有更多的存活的优势,另一方面则表现为拥有更多的交配权,至此,拥有优势基因的物种就会占主流,那些携带劣势基因的物种就会被淘汰。
进化论的核心就是基因突变后的表型适应生存,所以一切看起来总是那么顺眼。
但进化论也遇到了各种各样的挑战,比如:http://hi.baidu.com/xinwenhuasiwei/blog/item/b94365887f7ed790a4c27228.html
欢迎这些质疑,它会导致进化论不断的完善。不像某些理论,自己宣布自己为真理,不同意的就、就、就……
但我还是相信进化论。其实,医生的工作是违背生物进化的,他们总是想方设法让那些携带不良基因的人活下来,而且谁也不能剥夺这些携带不良基因的人将他们的不良基因遗传下去的愿望。这就是伦理,人和其它动物的区别。
就写这么多了,我要看书了。

2010年7月27日21:35 | 32 条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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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中午,老地方

2010年7月26日20:03 | 9 条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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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中午,路边,树荫下

2010年7月25日17:56 | 16 条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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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晚睡晚起,一个人真好
偶尔晚睡可以,但也不能太频繁,友情提醒某个同学,否则:请点击
晚起,拉开窗帘,哦,那蓝天、白云……
这几天阳光明媚、风起云涌,晚上不热,但空调仍要打得低低的,裹紧被子睡
难道老天也要配合那个会,反正我不会去看

风大,云也跟着变幻莫测,第一张和第五张之间的拍摄时间只隔12分钟
突然想起我以前的一个同事叫“高显云”,很好听的名字,当然,人如其名

2010年7月25日11:46 | 7 条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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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ber arrogance is overwhelming. Even though there are companies in Edmonton now that are willing to follow the rules set out, Uber still thinks the rules need to be changed more for them. I think people are over you Uber, and if not I don think it will be much longer.
It saves a lot [...]

2010年7月24日15:19 | 2 条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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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very successful date consists of three activities. If you didn’t already know that, just pretend you did and read on. Roller skating, tango lessons or miniature golf; the third is a wild card, but I personally believe you can’t lose with more eating and drinking.
Comparison shopping is important when ordering cigarettes online. Prices vary [...]

2010年7月24日15:19 | 1 条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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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variety of fuels are used in disposable canisters including propane, butane and Isobutane, and usually a mixture of these fuels. In upright stoves, the fuels must be in a vaporised state to drive the vapour out the top of the canister; if the ambient temperature drops below the fuel’s boiling point, it will become [...]

2010年7月24日15:19 | 1 条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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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fferent retailers’ varying business models may affect the prices they charge,” said Michael DeAngelis of CVS. “This is especially evident when comparing prescription prices between chain drug stores such as CVS/pharmacy, for which pharmacy is the core business, and retailers such as mass merchants and wholesalers, which may use (their) pharmacy business as a loss [...]

2010年7月24日15:18 | 3 条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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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天的云很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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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晚饭,在医院的草地旁逛,遇到一个在野外吃饭的小女孩和她的哥哥。我问:可以给你们拍几张照片吗?小女孩很高兴,立马端着饭碗摆POSE。哥哥有点不乐意。(当时没发现,回来后才看到她嘴角的饭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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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风了,她的头发乱了,我说:把头发理顺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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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欢这个表情,妩媚,开心。男孩啊,你为什么总是不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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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上树梢,该回办公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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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会儿,她又到我办公室的窗外找我。我让她进来,看了看电脑上的照片,答应洗两张送给她,她就住在我的实验室旁边。同时告诫她,以后不能随便到陌生人的房间哦,不知她能不能记住。

2010年7月23日20:07 | 16 条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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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在外跑了一天,为了工作。有个公司要我提供学位证的照片,但它还在学校的学位办。因为我的户口还没迁离学校,没完成毕业程序,学位证被扣下了。
还好,管学位证发放的是我的一个同学,我们的专业不同,他读的是在职,但我们曾经选修同一个老师上的英语课,平时之间话不多,但见面时彬彬有礼。有一次英语课上,我上台介绍了一个沈君山先生生平的PPT,老师和同学都非常喜欢。于是,他向我借了沈先生的两本书,但此后每次见面都不提及这两本书,没有一点还的意思。我一点儿也不急,因为这两本书我家里还有备份,别人能喜欢我喜欢的书,我也很高兴。
沈先生一直是我比较欣赏的人,文理兼通,桥牌、围棋样样在行,曾官至台湾政务委员,后期一直致力于两岸关系问题。在他的《浮生后记》(台版)一书中还记述他和江会晤时,向江询问当年TANKMAN的情况,江否认TANKMAN被捉拿后处决。

(我做的PPT第一页)
英语课修完后,我们就不怎么见面了,但我的一位舍友经常遇到他。舍友回来总是告诉我,今天碰到XXX了,他又问起你,感觉很欣赏你的。我也不知道他怎么就欣赏我的,我不就上台做过几次PPT嘛,那是每个同学必须完成的课堂作业,只不过我的PPT精心准备了一下。
他约我昨晚6点在他办公室等他,可他迟到了15分钟。和他一起来的还有一个年纪轻一点的男生,据说是在校的一个研究生,应该是个学生,提个笔记本包,文静的样子。我给我的学位证拍了张照片,他让我坐下聊聊。刚聊时,那个男生一声不吭在旁听着,过会儿,他暗示那个男生可以先去吃晚饭,吃完后再来。可到我2个多小时后告别时,那个男生也没回来。
很少同别人这么长谈,主题是这个国家的今后走向和什么是“科学”。他的观点还是让我诧异:(1)他为我所厌恶的政体辩护,认为等经济发展到一定程度后政治改革自然会来,我们可以等待;(2)他批评西医,尽管他曾经学的西医,怀疑西方对“科学”的定义,一定程度认同中医理论;(3)他相信转世学说,相信灵魂的存在,而且怀疑我是文革期间某个被迫害的冤魂的转世,我的仇恨来源于此。
我当然不同意他的观点,一一辩驳,但整个过程都心平气和,这我喜欢,只不过他不爱开空调,只开了电扇,这么热的天。2个多小时过得不慢,快九点的时侯,我得走了,否则车不太好坐,约好下次再谈。临走时,他违背工作的原则帮我做了件事,告诉我这是私下的事,不能说出来,所以我也不能写出来。因为他要和他妈妈外出近一个月,这段时间休假不上班,这件事我找不到他就会比较麻烦,他就提前帮我做了。
回来的公交空的难以想像,大多时候是我一个人,以前我是乘这班车从医院回学校,今天反了过来。

2010年7月22日22:07 | 464 条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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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字过多,不少术语,不这样写的话会不够严谨,这样写又会乏味。不感兴趣的就别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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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不可能没发生过误诊,甚至可以说医生是在不断的误诊中成长起来的。负责任的上级医生会告诉你他曾经误诊的经历,从而让你避免在类似的问题上继续犯错。
误诊的后果轻重不一,有些疾病就是诊断正确,这些病不是自己能愈就是谁也无力回天。但有些误诊,会导致极大的麻烦,甚至置人于死地。
尽管误诊难以避免,但能否原谅又另当别论。
有的时侯是你知识欠缺,该掌握的你没掌握,导致病人出现非常典型的症状,你还看不出来;有的时侯,你过于自信,总是依赖自己的经验,逃不出习惯性思维的圈子,主动屏蔽患者出现的对正确诊断有价值的症状;有的时候,别的医生(尤其是下级医生)提出了不同观点(他是对的),而你为了维护所谓的面子,不予采纳。
这些误诊都难以原谅,必须从中汲取教训。
当然,有的时侯,你过于疲劳,病人出现一些细微的改变,你没发现,错过了最佳的处理时机,结果也会很难收拾;这种情况,那就原谅我们吧。要知道,多少个深更半夜,别人在家休息时,我们还在对抗着强烈地困倦,思考着:这病人到底是怎么了?我该怎么办?要不要把上级医生从家里请来,帮我分担一点风险?哎,一想到那可怕的夜班,我就还想继续同老鼠打交道。
总的来说,由于不负责任导致的误诊是应该受到惩处的,而由于工作年限偏少、经验不足导致的误诊,那是应该总结的。总之,不能一发生误诊,立即找理由为自己开脱。
还是举个例子吧,看看医生们是怎么误诊的,教训是什么?
这个误诊印象深刻,但同我没什么关系,当时我只是个低年资医生,是个旁观者,重大决策由不得我来做。但其间目睹了医生们在诊断上的困惑和探索过程,值得回味。
大概是11年前,冬天,过年前几天。夜班收住了个发热伴惊厥的婴儿,6个月大小,男孩。惊厥就是暂时的意识丧失伴有肢体的节律性抽动。2岁以下的儿童,如果发热中仅伴有一次短时惊厥,是比较常见的,主要和这个年龄段孩子脑发育不完善有关,多数不会有任何后遗症。但一个小婴儿在发热过程中反复惊厥,就得警惕是否为感染引发的脑炎。
感染主要分为细菌感染或病毒感染(还有极个别特殊病原体感染,不多说了),两者的治疗方案差异很大,细菌感染需要给予强大的抗生素治疗,而病毒感染则主要予以对症治疗,因为目前无有效的抗病毒药物。这里又涉及两个概念,比如给予杀菌的抗生素,那是针对病因治疗;而只是处理疾病过程中的症状,帮助患者度过疾病的各个时期,称为对症治疗。当病因不明或无力解决病因时,只能采用对症治疗。
相当一部分病毒感染病程自限,什么是“病程自限”,就是你不去处理,机体自身也会慢慢清除感染的病毒,但需要一定的时间,比如普通感冒。但在这段时间内,可能会出现一些病毒感染的其他症状,比如高热、呼吸衰竭、心肌炎、脑炎等,对这些伴随症状的处理,就上述的“对症治疗”,这种处理很重要,因为这些症状有时会致命,而且原发病(病毒感染)你又无力解决,只能出现什么症状解决什么症状了。例如,03年SARS感染时,因为对SARS病毒无有效药物,而其间出现的高热、呼吸衰竭等必须一一处理,待机体逐渐清除病毒后,就可渐愈。
回到那个6个月的发热伴反复惊厥的男孩,当时医生意识到首先应该明确是病毒或细菌感染。当然经典参考书中对两者间的鉴别描述有很多条,但真要遇到实际病例时,并不容易分清,特别是疾病早期。其中最有价值的辅助诊断手段是“腰穿”。“腰穿”就是用专用的穿刺针,从腰椎间隙穿入,获取里面的液体,这个液体叫脑脊液。这个腰椎管腔同大脑相连,里面的液体是反复循环的,也就是说,我们获取的这个液体曾流经脑组织,它里面携带了脑组织的信息。因为大脑结构的特殊性,脑组织被颅骨紧紧包绕,无法直接取样观察,而通过腰椎穿刺获取脑脊液是了解脑组织发生什么病变的最重要的方法。
病毒性脑炎和细菌性脑炎(一般又称为化脓性脑炎)的脑脊液的主要区别是,细菌性脑炎脑脊液混浊,里面的白细胞数量和蛋白量显著增多,而由于细菌繁殖需要摄取糖份,导致脑脊液的糖含量减少;而病毒性脑炎的脑脊液改变并不显著。而这个小孩入院后的脑脊液检查结果并不符合上述细菌性脑炎的特征,基本符合病毒性脑炎的脑脊液改变。虽然考虑是病毒性脑炎,但考虑冬春季又是细菌性脑炎的高发季节,所以我们还是给他用了杀细菌的抗生素。同时采用了控制抽搐的镇静剂和降低颅高压的脱水剂。
这里又涉及一个概念——颅高压,因为刚刚说过脑组织被颅骨紧紧包绕,一旦脑组织因炎症反应导致肿胀,很难向外通过扩张体积释放压力,结果就会向内压迫,产生高压,严重的高压会将部分脑组织挤过枕骨大孔(称为脑疝),患者会迅速死亡,特征是两侧瞳孔不等大。如果即时发现,立即采用强效的脱水剂,缩小脑组织的体积,还能救上一命。顺便插一句,在颅高压严重的时侯,是不能行腰穿术的,会诱发脑疝。想像一下,本来上面的压力高,你又在连通它的腰部释放液体,在下面产生一定的负压,于是肿胀的脑组织更容易通过枕骨大孔,所以颅高压就是腰穿的禁忌症。

(中间的洞,就是枕骨大孔,它是连接脑与脊髓的通道。颅内压力急剧增高时,部分脑组织从此洞挤出,延髓生命中枢受到急性压迫)
这个患儿后来的麻烦就是,当体温基本正常后,惊厥依然频繁,这就不符合病毒性脑炎的特征了,因为病毒性脑炎的一般病情发展是:过了极期后,就渐渐缓解,自愈。可这个孩子体温退了,可抽搐不止,不好解释。医生们就很头疼了,于是做了CT检查。CT,又称X线计算机断层扫描,是一项革命性的辅助诊断技术,通过它,人们能了解活体横断面的结构变化,发明者获得了诺贝尔医学奖。CT结果提示,患儿出现硬脑膜下积液。这个结果可以解释,孩子为什么会反复惊厥,原因是由这个积液压迫脑组织导致的,这种局部的积液是无法用脱水剂消除的,必须打开颅骨将液体引流出来,从而缓解由它造成的压迫症状。
这时候,摆在医生面前的一个问题就是,这孩子到底是什么病?为什么会出现硬脑膜下积液。一查书,细菌性脑炎的第一条并发症就是硬脑膜下积液,发生率10~60%,很高的了。但为什么他的腰穿结果不符合细菌性脑炎的特征,再看书,结果又出来了。书上明确写着,在细菌性脑炎的发病早期,脑脊液的改变可不显著,必要时2~3天后复查脑脊液,这样阳性结果的比例会增高。
看来没有无法解释的现象,只有我们认识不到的原因。
教科书上的这些话,想必都是前辈们在一次次的误诊的基础上总结出来的金玉良言,他们当时一定遇到过我们现在面对的困惑,但由于我们的不仔细阅读和体会,又犯了一次错。其实这个孩子的整个治疗过程并没什么大碍,抗生素也用了,只是应该再复查一次脑脊液,这样就可以更早的明确诊断了。另外一个教训是不能依据一次化验结果做出诊断,当病情的发展不在预料之中的时侯,一定要怀疑自己。
后来,这个孩子也渐渐病愈了,只不过颅骨上的那个洞保留了几个月,因为要持续不断的引流液体。
下次有空,介绍一个高年资医生死要面子、不听下级医生反复提醒,最后导致误诊的病例。

2010年7月21日14:43 | 20 条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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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医院,死亡天天可见。大多数时侯,你不是死在自家的床上,就是死在医院的床上。而且,医院的那张床不知死过多少人,那被单不知盖过多少具尸体。床和被单不是一次性的,尽管每次用时都消过毒。但如果你睡在医院的床上,盖着医院的被单,想想是不是有点咯应。但这个地方,有时你又不得不去。
今天的这个故事,和一次特殊的死亡有关。这种类型的死亡一般不会频繁发生,换句话说,就是极少发生,几率大概是万分之三左右。可我刚上班没多久便遇到了,这个产妇在孩子出生后不久便死了。死因据说是“羊水栓塞”,注意,我说的是“据说”,因为我总结了一下,各大医院,只要发生产妇分娩后迅速死亡,往往会给个“羊水栓塞”的诊断,因为“羊水栓塞”病情极为凶险,很难预防,出现后产妇各脏器迅速衰竭,难以控制,属于难以避免的死亡,而非医护人员的责任事故,这样医院比较容易开脱,顶多赔点钱了事。但光医院自己说是“羊水栓塞”也不能让死者家属信服,打官司的时侯,还得依靠病理诊断。
说到病理诊断,我又得插两句。不知道在坐的有几位喜欢看阿瑟.黑利的小说,前几年阿瑟.黑利去世了。他的大多作品我都看了,《航空港》,《汽车城》,《大饭店》,《烈药》,《最后诊断》等等,这些作品非常深入的向读者展示了各行各业的内幕,当然少不了医疗行业,其中《最后诊断》讲的就是医院病理科的故事。病理科总是和病人身上的组织或尸体打交道,陌生人如果刚踏进这个科室的门,感官上会非常的不适,瓶瓶罐罐里总是泡着形形色色的被疾病侵蚀的机体,生命的所有丑陋在这儿都可以见到,在这儿呆的时间长了,一定会影响你的人生观的。是的,人生不仅不过如此,人生的结局还如此可怕,健全的离开这个世界简直是奢侈。
病理医生给出的诊断可以被称为“最后诊断”或“金诊断”,当医生的临床诊断同病理科的诊断冲突时,那就得听病理科的。大多时候,病理科的诊断对制定疾病的治疗方案极其重要,随便举个例子,就拿乳腺癌说吧,有些怀疑乳腺癌的,又不能确诊的,就把病人拉上手术台,切一点疑似病变组织,立即送到病理科做冰冻切片染色,观察是否有癌细胞。这时,病人就躺在手术台上,周围围着一帮医生护士,静静地等着病理科的那个决定命运的电话,如果顺利的话,半个多小时电话就来了。有时病人马上送回病房,所有人一脸轻松,没事。大多数时侯,都接着手术,切割+清扫。因为乳腺癌的发病和雌激素的水平过高有关,早期的手术还要把患者的卵巢给割了,没了它就基本没了雌激素,不容易复发。过两天,你再看到这个病人,“唰”的一下,老了。真的,是“唰”的一下。这个术式太残忍,根本不顾忌患者的生活质量,没几年就基本淘汰了。
又扯远了一点,回到“羊水栓塞”。病理科诊断“羊水栓塞”的证据是,尸检后,在别的组织发现“羊水颗粒”(那是羊水通过血液循环到那里的),尤其是在肺组织发现“羊水颗粒”就可确诊。但是,在这个国家,医院只要想去“运作”,担当法官角色的法医(很多是做病理检查的)也可被搞定。但无论和医院是否有关,大多还是要赔钱的,主要是为了避免被定为“医疗事故”。

(肺组织病理切片,中间黑色箭头所指的就是肺组织中的羊水物质)
回到那个死去的产妇,生前是个营业员,留下一个女孩,当时因为和医院没达成赔偿协议,孩子留在医院,我还负责照管这个小孩一段时间。这个孩子贼能吃,因为没有母乳,只吃配方奶,没两天,就把一袋奶粉给灭了了。护士开玩笑说她是“饿死鬼”投胎。我还见过这孩子的父亲,带个眼镜,很文静的男人,隔一段时间就来看他女儿,没多说话。
当然,后事办妥,孩子被接回家了。再也没见了。
故事不能就此结束,否则感觉不像是个故事。
一晃,到了12年后的前年。我回家,到二姐的办公室。二姐神神秘秘地对我说:“晶晶最近有情况,学习不专心”。晶晶是我的外甥,上6年级。我说:“他能有什么事啊?”二姐说:“他跟班上的一个女生经常偷偷打电话,我通过其他学生了解,这两个人还经常一起上下学。还有,在他书包里还发现一张同学留得字条,说周末有个聚会,约晶晶去,里面还特别提及那个女生也参加”。我说:“他要真这样,那也没办法,你也不能让他不去想啊”。二姐说:“还有,那个女生没妈啊,她妈好像在你们医院生小孩时去世的”。我听后,一身鸡皮疙瘩。一算,确实,我外甥也是那年出生的,就问:“她妈以前干什么的?”“商业大厦的营业员”。哎,这个女生肯定是那个我曾经照看过的女孩。我姐还说,她爸到现在还没结婚,这孩子一直由她姑姑帮着抚养,而且她称她姑姑为“妈妈”。
据二姐说在“妈妈”这个称谓上,这个女孩很洒脱,她提到妈妈时从不难过,她说,别人都有妈妈,我是姑姑带大的,我就喊她妈妈。
确实,没有一点记忆,倒不见得是个坏事。
隔了两天,晚上,我约外甥到公园转转。路上,我问他:“你们班是不是有个女生,生下来就没见过她妈”。外甥一愣,然后笑了笑(我注意了他的表情),说:“有啊,你怎么知道的?”。“这就别问了,她妈去世的时侯,我在场,她出生后我还带过她,不知道她现在什么样?”。“正好,前几天拍了毕业合影,在家”。“好的,过下到你家看看”。“行,但你不要和我妈讲”
到了他家后,我俩进了他房间,把门反锁上,外甥把照片找出来,指了指她,我一看,哎,12岁了,很阳光的女生,感觉比同年龄的孩子要大,有点像她妈。
这时,二姐在门外喊,你俩个躲在里面干嘛?

2010年7月18日12:35 | 15 条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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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第一次根本记不得了,有些第一次又不堪回望。这么个年纪肯定有很多很多个第一次,里面肯定有很多第一次还不想同别人分享,包括最亲密的人。有些第一次甚至要把它带进火葬场,突然想起,什么时候我会被第一次埋葬。
你肯定有第一次走路、第一次尿床、第一次爱、第一次恨、第一次说谎、第一次拥抱、第一次kiss,等等等等。但我们不应该忘了,我们来到这个世上,真正的第一次,那是哭啊。不会有人记得自己的第一次哭了,这我坚信。我同样坚信,没有人是笑着来的,那会吓着别人的。
胎儿在妈妈肚子里是通过脐带传输维持生命必须的营养和氧的,有很微弱、无效的呼吸运动,但离开母体后,必须自己用力呼吸,获取氧气,这对他们而言,太不适应了,但绝大多数孩子在第一次哭中就学会了呼吸,所以这个哭声对刚刚出生的孩子极为重要。
一旦看到那些生下来不哭的,周围的我们就会很紧张,首先他得挨助产士的打(触摸后背或拍打足底,给予触觉和痛觉刺激),再不哭,那他就是真的不想建立自主呼吸,我就上场,先清理呼吸道,再面罩加压给氧,有些孩子就是懒,还不自己呼吸,那我们就往他气管里插根管子,直接往他肺里面给氧,先是用手给他捏气,真要是捏很长时间,就用机器帮我们往他肺里灌气,这个机器就叫呼吸机,灌他个几天几夜没问题,不少孩子都会坚强的活下来,很健康。他们从来不会主动的放弃生命(除了个别不想哭的,那不是他不想,那是脑子出了问题,他想不起来),都会顽强地撑到最后一刻。只有他们的家长会以种种原因放弃他们孩子的生命,只要父母签字放弃治疗,我们就把机器停掉,把各种维持生命的管子拔掉。有的孩子也能活下来,多数孩子不能。每到家长签字放弃的时侯,我都在想一些问题,是谁赋予孩子的父母这个权力的?孩子是他们的私有财产吗?甚至还想一个对国人而言很奢侈的问题:堕胎他妈的合法吗?
扯远了,回到哭吧。想想自己怎么哭的吧,那得先深深地吸上一口气,要不你怎么能哭出来呢?对一个刚出生的孩子来说,这第一口气至关重要,它撑开在妈妈肚子里不起作用的肺泡(此前肺泡里充满着胎肺液),于是开始建立了在肺泡基础上的气血交换(此前是胎盘)。于是,自己就可以让自己暂时活下去了。从这一刻起,将会有更多的空气源源不断地涌入他的肺部,并将永远伴随他的人生,剩下的事就是找吃的了。
个别时侯,我们人为的不让一个刚出生的孩子哭出第一声。因为在哭这第一声前我们还得做一点其它的事。这种情况一般见于妈妈肚子里的羊水被污染了。被谁污染了,当然还是这个胎儿。他为什么要污染羊水?他是怎么污染羊水的?这我得仔细说明一下。
在妈妈子宫里的胎儿会吞食羊水(一定不会好喝),吞食后,也会排尿,当然接着自己又喝掺着尿的羊水,别觉得恶心,大家都干过。胎儿的肠子里也会有大便,我们称为胎便,粘粘的,像沥青一样,颜色偏绿。但他不会在妈妈肚子里排出来,因为量不多,肠子能装得下,当然只偶尔喝喝尿+羊水,也不会形成多少固体排泄物的。但这个胎便对我们判断胎儿在妈妈肚子里是否处于缺氧状态非常重要。为什么呢?继续扯。
要知道窒息而死的人,往往会两便失禁,那不是吓得。是因为缺氧后,控制开关的括约肌松弛了,其实很多正常死亡的人也会这样。好的,接着说上面胎儿为何用他的胎便污染羊水的,那是因为胎儿在妈妈肚子里缺氧了,括约肌松弛了,就在里面排便了。所以我们一旦发现羊水被胎粪污染,就会提示胎儿缺氧了,得尽快想办法让他出来。这种污染分为3度,污染越重孩子的情况越糟糕。同时,这种孩子出生后,我们是不让它自己哭出第一声的,尽管有时他特别想哭,我就会用2只大手环握住他们的胸廓,不让他吸这一口气,因为担心他把口腔和呼吸道里含有胎便的羊水吸进肺里,这些胎便会堵住小气管和肺泡,最后导致缺氧,而且很难弄出来,会非常的麻烦。这时,另一个助手会尽量的清理他嘴里和大气管里的胎便,弄干净后,我们才让他吸第一口气,再发出哭声,回想起,那场面真是非常的紧张,因为这所有的处理过程我们要在几十秒内完成。
好的,关于第一次的哭,好像就能写这么多了。

2010年7月16日21:45 | 10 条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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